只恐石凉花睡去

LOFTER,这次更新之后的tag乱得一踏糊涂不说,关键还加载不出来图片???!
反馈了无数次还没有下文?(恕我直言,这他妈是什么骚操作?)MD,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被一软件气到头痛!!
可以,这波实力劝退!!

极东千年(6)远方来客

1:终于更新的我

秋风萧瑟,庭前一片肃杀之气。眨眼之间,竟己过半月光景。
我自那件事以来,便不再去“书斋”。只待在“扶桑阁”内闭门不出。甚至于将“学习唐文化”这样的使命也一并交予下面的遣唐使。自己倒落得清闲,整日里便自顾自坐在庭前竹林中看月升日暮。乐得个逍遥。
只是心有所思,何为逍遥?
这些时日。湾娘也不太到我这里来。这“扶桑阁”也变得似那画中雕楼一般冷清。在这偌大的王宅里,犹如一座孤岛一般。说起那幅画,自避不开那一人,那一事。心中也渐升起一丝疑虑:自己对他的感情显然是不一般的,至于是哪种不一般?却也说不上来。只不是兄弟之情。不知在何时起,不知由何事起。甚至于连那份感情也捉摸不透,似有似无。如天空中流云一般飘忽不定。
心有所拘,自不能装作无事人一般,这扶桑阁的景色虽美,却早已看腻,我想:我也应该去“书斋”一趟了!
如愿去了“书斋",却未能如愿见到那人。只见那坐着书桌后的女孩正一脸惊喜的看着我。压下自己心中那股隐约的失落感。轻唤了声
"湾娘"
“怎么?才半月未见而已。不认得我了?”
湾娘见我如此,佯怒说道。
"怎么会,在下还道是湾娘定是寻了好去处。不来找在下了呢!”
“有什么好去处?我家大哥带着陇哥哥出京会要客。竟将日常琐事一应推到我身上。惹得我近来忙得很,可烦死了!"
从只言片语中得知了他的消息,连忙问道。
“nini,他……出了长安?”
见湾娘脸上闪过一丝属于少女的狡黠,随后不紧不慢的回答:
"是啊!你近日总将自己关在扶桑阁里,自是不知道这些天可发生了一系列事。不过,据说啊!这次我家大哥会的客里面,可有一位佳人呢!”
“佳人?什么佳人?”
言行中不经意间染上了几分焦急的气息。所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竭力使自己恢复如常。湾娘见我这幅模样,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恍然大悟那只不过是个唬弄我的玩笑话。却又忍不住暗自羞愧:自己何时变得只听到他的一句话便如此失态?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这一次的客人只是一些国/家/意/识/体和来自那方土地的使臣。新/罗的任勇洙,安/南的阮氏玲和吐/蕃的那个大哥哥。因他们这次人多且平日里也尊称老王一声“大哥",况近几日国事清闲。所以去亲迎罢了。”
从湾娘口中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心里稍平静了一点,却仍然嘴硬。
"在下知道这些又无用。”
“可是那安/南的阮氏玲,真是一位佳人呢!”
"湾娘!!"
看着湾娘那充满“笑意"的眼神,我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改变不了这小女孩的“思想”。
…………在那之后,我便不再将自己整日里拘于扶桑阁,闲来无聊时便去找湾娘闲话消磨时光。
再次见到他时,是入冬不久之后的事。
正当湾娘向我抱怨这偌大的宅邸只有为数稀少的几个人,未免太过冷清时。素来清静的“王宅”却突然一瞬间变得喧闹了起来。
湾娘立刻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时,立马拉起我的手吵着闹着要我随她至府门前迎她大哥,而我却缓缓的将手抽了回来。不发一言。
“为什么,你难道就不想见见我家大哥?”
“湾娘你去吧,在下身子不适,想先回扶桑阁。”
湾娘平日里虽天真,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姑娘。见我如此,也猜透了八九分,遂不再强求,只一步步慢慢向门口踱去。出了门,却又跑得飞快。
“果然,还是心系自家大哥啊!"
自己不过只是来唐学习的一个小国而已。况他又不是只认了我这一个弟弟。归根究底,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在此时前去见他呢?
如是想着,只出了门,向扶桑阁走去。

已是深夜,却被心中杂事所扰迟迟未能入眠,辗转反侧间又听闻那庭院前的竹林又有异响。想到刚来王宅时的情状,以为又是湾娘那孩子顽心又起,便不甚在意。
可当他出现在我眼前时,又着实使我吃了一惊。
本欲下床向其行礼,却被那人止住。
“今天我回来时没见着你,又听湾娘说你病得很严重!怎么了?叫过大夫了吗?”
说话间顺势用手抚上了我的额头。
“不烫啊?”
那人还穿着会客时以显庄重的玄衣,青丝尽挽。神色显出几分疲乏。想必了刚刚把那几位要客安顿好。也不知湾娘怎么向他说的。明明“身子不适”怎么成为“病得很严重”。
伸手将他抚于我额前的手握住,轻声说道
“nini别担心,小菊没事!”
见他终于放了心,又反应此时是深夜,两人如此实属不妥,便忙下了“逐客令”
可那人听后非但不走,脸还黑了大半。
“怎么?我刚刚处理完事,便立马来扶桑阁看你?这就赶我走了?”
“小菊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话未说完,却被打断。索性不发一言。
他见我如此,轻叹了声。手又不安分的游移至我面前,摩挲着我鬓前青丝。果然还有其它事啊!
“其实,我这次这么晚来找小菊,还有一点是为了那天书斋我……”
“烦请nini 不要再说了!”
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打断他,那人竟愣在了那里。我却无心管这些,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日之事,是在下不对。nini你永远是在下所敬重的nini,而在下也只愿做nini的弟弟!所以,那日之事,请不要再提。”
特意地用了“在下”这个词,希望他能明白。
或许是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明白了自己是喜欢他的。也曾经非常想要一个答案:他待我究竟是什么?可是,就在他回府时,我似乎才想起一件事:我们俩都不是普通人。又怎么可以有普通人的感情?若是有,扼杀掉就好了啊!
纵然即使马上就可以得知那个答案,也去选择不去知晓。

“nini,天色己晚,请回吧!”
“回?”
未曾反应过来,那人竟掀开我的被子。下一时刻,便钻了进来!
“nini你干什么?”
语气间带着十足的惊怒。脸颊也不禁沾染上一片绯红。
“小菊说的,我们是兄弟啊!那么天色已晚,哥哥与弟弟同睡一衾,怎算逾矩?”
“你……”
“别闹,睡觉!”那人果真闭上了眼晴。而我也耐他不得,本欲下床,却被他一手环住腰。
“我说过,要和你‘同衾’” @皇甫姀婵

极东千年(5)月兔空捣药,扶桑已成薪


1:抱歉,现在才更,因为前段时间自己生病了,昨天才开始码的字
2:大概现在的耀就是一个严厉但有时也会不经意的露出温柔的老师吧。
3:叙事能力渣得一逼,小学生文笔
4:耀君无口癖,可能是因为带“阿鲁”不好撩汉吧!
极东千年(1)
极东千年(2)
极东千年(3)
极东千年(4)
我初来唐时,桃花正盛放于枝头。于万紫千红中争得头等。而如今。伏扦已于案前向人展示出它的风姿。七月流火,天气渐渐转凉。而那人也从繁忙政事中抽身。
真如湾娘所言,他闲下来之后真的先来这扶桑阁。为此,也不知私下里被湾娘打趣过几回。既那人闲下来之后。我的老师自然而然地从王陇变成他。平日里,那些儒学经书自是每日必修。不过,比起那些,那人显然更偏爱于琴棋书画。也愿将那些相授于我。
他会于扶桑阁里那片竹林之中教我抚琴,与我讲“高山流水相遇知音”为我弹那失传已久的乐曲;他会在一个慵懒倦怠的午后邀我下棋,我棋艺不精,他便纵容我“落棋有悔”的行为。眼中尽是流光万千。
他专门辟了一处院落,用作书房。美其名曰“有书斋”其中尽藏文人字画。他对我说:“那些都是他的珍宝。”我不知我是否也如同他一样喜欢那些字画。只知,他如我的珍宝一般。待在他的身边我便会感到安心。
而我于他呢?我在他心中算什么?我不知。

他此时正在正厅中会要客,于是先遣人让我至有书斋。
只是一入书斋,倒先被桌上一幅画给吸引住。画中美人静倚雕楼,手中拿着药杵,似捣药之状,却并无药臼 ,而雕楼虽繁华为富丽,也只有美人一人,显得清冷异常。
许是被画中美人勾了眼,没来由的想起前些日子听湾娘念的一句诗来。更是一激动,抓起挂在桌旁的毛笔,便将那句诗提在了画的边角。
“月兔空捣药,扶桑已成薪。”
那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心下一惊,转过身来。果见那人立于身后,眼神玩味
“月兔空捣药,扶桑已成薪。”
“这是我家青莲居士的诗呢,小菊倒是会学以致用。”
“本是拙技而已,倒毁了nini新得的画。“拙技而已,倒毁了nini新得的画。”
这诗本是无意之间听湾娘提起的,因里面带了“扶桑”才记下。今提于画上。本是小事,依着那人的性子和,应不会太过于追究。可是,当那人眉头微蹙,我却本能般的慌了神。
“nini,小菊不过是……”

“小菊,这诗不失为好诗,可这字却显得有气无力,毫无风骨可言。平日里,可是有好好习书法?”
不料他的关注点竟落在了字上面,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又想平常并未专精书法,只得遮掩。
“平日是有练过的,只是小菊刚来唐不久,有些生疏。不奇怪吧?”
许是看出了我的敷衍了事。他的眼神立刻凌厉了起来。
“书,本为最基础的一部分。以小菊的天赋禀性,若勤加练习,不输当朝那些进士明经。必是没有用心。”
拙劣的辩词被那人轻易拆穿。所幸那人并不意在揭穿我,说完这些话,神色也有些许缓和。
“此汉字是构成我家文化的基础。我家那些文人骚客,哪个不是自幼学习书法?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更是我寄予厚望的学生。所以我不希望你连最为基本的都敷衍了事。懂吗?”
而我此时心里早已是"悔不当初",悔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管住自己的手。非要在那画上提字。在他面前献丑。
“nini的教诲,小菊谨记在心。小菊先告辞。”
正欲离开此地,却又被那人拉回桌旁坐下。只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那人却并不打算解除我的疑惑,只说了声“坐这儿别动”便转身向书斋内室走去。只留下仍一脸茫然的我。
末已,他已从内室出来,手中增了一沓宣纸与几支毛笔,看见这两样物什,心中也已猜出他意欲何为?目光带着几分求饶的神色望向他,那人却偏偏不为所动。
“今日若就这样回去,想必小菊必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不如今日就由我来教小菊你练习书法!”
桌上的美人画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张洁白素净的宣纸,知我拗他不过。只得顺从。
他的手覆于我的右手之上,共握住那只毛笔。在宣纸上留下一道道墨痕。淮南产的宣纸本就带着一缕淡淡的纸香,此时与墨香混合,显出几分清雅高洁的书卷气。
他的手带着我的手连着那支毛笔,在纸上游移。
“月兔空捣药,扶桑已成薪。”
他口中所念的正是刚刚我提于画上的那句诗。那本来忧美哀伤的诗句被他念出来。倒变得淡然从容。
许是我俩身形相差的缘故。他俯身捏笔时顺便将头颏靠在了我肩上。被那不经意间垂下的青丝带起一阵痒意。耳畔是他那淡然从容的话语。已然心驰。
募地,一个小小的念头从我心中升起:我想看看他的脸。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可是,当那一张带着几分笑意的脸映在我的眼前,却意外地不知所措!
“他这时不应该看着字的吗?难道……他一直在看我?”心中的想法自是不敢说出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想要将头转过来。可是,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气力。整个人不由控制向他倒去。唇也触到一片绵软,带着几分凉意。
不容考虑,几乎是本能般的推开他,后立即起身。看着他的脸,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更羞于再待在此地,即转身跑出了“书斋”。
沿着来时的路跑了许久,想应离“书斋”已运。心下一不防备。两腿脱力,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只觉自己脸上烧得慌。
“还好他没追来看见在下现在这样。”
刚一出口,自己都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本田菊,你怎么现在还想看别人。见周围并未有什么闲人,随即站起了身,向那扶桑阁的方向踱去。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也不想再去想,推到明天就好了吧。”

待续 @皇甫姀婵

极东千年(4)湾娘?(又名名字好难想啊,随便取吧)

1:月考完了,成绩还行(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2:湾娘出没
3:下章我要撒狗粮“

本田先生,这宅子本是我家师父的私宅,平日里除了师父自己也只有一个女弟子常住,所以清僻,还请先生不要见怪!”
“无防”
那人倒真是国事繁忙,与我相处还不到一刻钟,就有人请他到上司那议事。于是便让王陇引我至居处。
这一路上,除了那被灰墙青瓦衬出的澄蓝色的四方形天空外,还有王陇与他口中“他家先生”的故事
从那人诞生的夏到我与他初识的汉,从汉到现在的唐。原来他也不是那么顺风顺水。甚至于是坎坷。

不多时,王陇便带我到了我的居所。
典型的唐风建筑,虽不说雕梁画栋般豪贵,却也不失雅致。而庭前院落则种满了青竹。竹林
葱郁,一如那年他与我相见时的情景。
“我家师父得知本田先生要来,特意叫人收拾了这扶桑阁,噢!扶桑在我们这是先生的别名!"
被那匾上三个四四方方的图形吸引住。竟忘了王陇在身旁,而王陇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只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是汉字,此次本田先生的来意我们也己知晓。所以先会由我教予先生一些简单的文化。明日我会至此处找先生。至于那些雄才大略。自是我家师父的事了。”
说完王陇看了看天边斜阳。只说自己须早些回去。我也不便多留。也任由他去。

今夜的月格外的亮。那窗外的青竹染上了一
层似炼月华与地上的斑驳竹影相映成趣。更有一抹月色透过那圆形木窗照入室内。在地上映出一个圆影。仿若又一轮圆月。
我吹熄了蜡烛,因为这样更能欣赏眼前的景色。
募地,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怕是某个粗心的笨贼行动匆忙“惊扰”了院落内的竹林。不容让人去感慨这竹林倒有防贼的功能,只是让人大脑飞速旋转找寻对策。听那声音,自是向此处来,虽王宅不至于进贼,但千年的经验会使人知道小心点总没错。
待那贼刚进屋时,早己在一旁侍机而动的我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擒拿!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那"贼”竟是一个姑娘。看模样,年纪与我相仿。俊眼修眉,顾盼神飞。自是带了点灵气的。想必就是王陇口中那位“女弟子"了。
“身为女人,夜半时分。独闯男人房间。倒是最无规矩的了。”
“哼,不过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的小孩,拿什么大人语气同我讲话。我可是活了五百多年的地/区王湾呢!”
想来自己虽己逾千岁,可外形却仍是少年。也
难怪她误会。可是却也从侧面知晓她就是那个“女弟子”。向其表明自己的身份,她眼中也多了几分异样的色彩。不想去管她为何会如此。。只想知道她为何深夜闯入这里。
“好吧。我本来是想看看我家未来嫂嫂的,噢!就是我师娘,没想到只是个男人!”
她说完后,眼中异样更甚,而我却只觉得脸上烧得慌。呿嚅了半天,才说出几个字。
“在下,在下只是你家师父的弟弟。才,才不是什么嫂嫂。"
“可是前几天我家师父收到一封信,从那之后天天念着什么菊。还另着人将扶桑阁收拾出来,我还以为他要“金屋藏娇”呢!我不管,我家师父就同我家哥哥一样。有人想要抢走,我自然得去探一探虚实了!”
原来,在那人心中,我是这样的地位啊!说不出是欣喜或是其它。总之,我的心里,泛起了涟漪。
那王湾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扶桑阁,推说是什么夜深怕黑。上了那白牙床。做势便要睡。也只得任由她去。自己只在窗边的软塌上守着窗外,望着那轮圆月。
翌日
那王湾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去。自己也不知何时睡去。只睁开眼时。天己大亮,看那王陇早已在门外等侯多时。顾不得因昨晚和衣而睡而略微起皱的衣衫,连忙前去相迎
而王陇对我这幅模样也未作评述,只让人将他所带的文房四宝拿进房间。说先教我汉字。
那笔倒特别难写,稍不注意,袖上便要添上一片墨色。所幸多练几次。倒也无碍。
几月过去,虽不能说写的出什么传世佳作。但也终不是睁眼的瞎子。连王陇也惊异于我的进步。对我也亲近了一些!
这几月以来,那女弟子倒是常来我这扶桑阁
“怎么?不是说最喜欢你家师父了吗?倒是往我这跑做什么?”
“我家哥哥国事繁忙,再者说,他若是闲下来,指定先来这里,所以说,这叫“守株待兔"!”
"你……"
脸上染上一层绯红
这小姑娘,真是叫人无可奈何!
@皇甫姀婵

极东千年(3)分离与重聚

1:菊住到耀君家里了,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同居了!!(/ω\)害羞(ps:此时菊大概相当于十三四岁少年)
2:凑表脸的求赞,关注,评论!
前文点击头像

自到唐那时起,阿部他们便早已将我家上司的国书递予当地官员的手中。不多时,便来人说会一路护送我们至唐都城一长安。
眼前所见之物从开始的江南烟雨到如今的塞上风光,见识到各种各样不同风情的人们,不由得感叹唐的地大物博。而很快,我与阿部他们也即将到达此行目的地。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或许是因为官府交待的缘故,这一路上行人稀少,倒使人不敢相信这是去往唐都长安的必经之路。

“菊大人,我们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下了马车,发现自己已身在一处驿馆门口,而那驿丞早已等候在此。
“各位大人请。”
被驿丞领至自己房间,那人便退了下去,独留我一人于此。
房间内早己被人收拾干净,用品也一应俱全。适值黄昏,桌上还摆着尚有温度的饭菜。倒也是十分用心。
但经过长时的跋涉,即使身为国家,身上也是早己疲惫不堪。甚至于身上衣物未褪而至榻上沉沉睡去。只恍惚间闻到一股淡雅竹香。仿若回到了当年初遇。
一觉醒来,东方己露出些许鱼肚白,门外也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那声音虽轻缓却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我起身为其开门。
“阿部?”
“祖/国大人!”
见阿部神色一反平常,便示意让他进屋。
“祖/国大人,阿部要与您分离了。以后,请自珍重!”
“为何?”
“唐朝官员说让我们遣唐使先走。独指名道姓让您一人留下,可我们先前对于您是日/本这一身份是瞒着他们的,现在,阿部只担心他们会对祖/国大人您不利,请一定要注意防范!”
我看着阿部这个样子,心里本因他的神色而悬羞的心也放了下去:原不过是如此小事而已!可转念心悲阿部只是区区人类,自是不知道我与他之间的事。又不好细提,只好好言劝解他。
“阿部,在下可是国/家呢!怎会有事?你且暂宽心,只是你与在下此次一别。不知何日才会再相见。待在下去取些酒来与你共酌,倒谢你这些日子的相陪!”
“谢祖/国大人!”
唐的酒自是比我家的清酒烈上许多。烈酒入喉,那呛人的辣意与痒意都在一瞬之间爆发,倒激起一种异样的情感!
是与友人别离的伤感?还是与他重逢的喜悦?
我却无法分清!
我醉了,不省人事。待我清醒时,己日上三竿。阿部已经走了。那是我与阿部的最后一次见面。后来,在历史的洪流中,没有了阿部。只有晁衡。但此是后话,暂不消提!
几日后
驿馆外停下了几辆马车,虽不比前日里官府的气派,却也非平常人家能比。后来,驿丞差人来报说有人来接我了,未来得及反应。一名男子便出现在我面前。
那男子身形魁梧,剑眉星目,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之人。正自疑惑时,那人自开口道
“大人可是本田菊?我家师父素与大人交好,闻大人远道而来。特差我来请大人前往我师父家小住几日!”
那人举手投足间虽不说与他一模一样,可也或多或少带了些那人的影子。也不疑心,与他一同上了马车。
一路无言。待到马车行了多时,那人才又开口
“我是王耀先生的弟子,叫我王陇便好,先生您至东/瀛远道而来,我家师父早先就盼着了。只因近日国事繁忙,一直待在上司那里,抽不开身。今日特遣我来接先生。还请先生匆要怪罪我们未尽地主之谊!”
“在下明白nini有要事在身,未敢怪罪!”
不知为何,我特意将那声“nini”叫得亲切了些,好让那王陇看出我与他的“特殊关系”其实哪有什么“特殊关系”。不过王陇却注意到了别的地方。
“在下?先生你是我家师父弟弟,更是我们大唐的贵客。怎的自称在下?还请先生莫要坏了规矩!”
见他如此,我便不好在说什么。只一路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王陇与我下了马车。只见门前赫然两个大字“王宅”暗自心想:“想必这就是他家了吧。”正欲进去,却被王陇拦下:“先生,请恕王陇无礼,此正门是我家先生还有上司才能进出。平时我们都从后门进出的,也请先生……”
话虽未说完,意思谁也明白,毫不迟疑转头
“还请王陇你带我去后门吧!”
我并非厚颜之人,也知自己的地位,自不会死缠着这些小节。
不知是王宅太大还是怎样,这路永远那么长,直到双腿微微发酸,还未至王陇口中的“后门”心中自是羞恼。但终是在别人地盘,只得忍着,
终于进入到所谓“王宅”又是一顿左绕右绕,才见到心中所思之人。
者瓦灰墙间,那人独自站在那里,本就脱俗,却因那一袭红衣而染上俗世局烟火。妖治异常。
也顾不得脚上的酸痛,大喊着“nini”向他跑去,然后,钻进他本就温暖的怀里。
“nini,小菊来了。”
“我知道,这次来了,多住些时日,好吗?”
我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那眸中的无限柔情仿若能将人溺死一般。然后,鬼使神差般答了句“好”。倒将自已吓了一跳,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那人的手却环上了我的腰。
将我锢在他怀中,回了一句
“好”

@皇甫姀婵

极东千年(2)跨越东海


[又名小菊花的航海纪事]

所谓国家意识体,不过是一群被时间遗忘的“东西”罢了。不然,百年时光,怎对我如弹指一瞬?可这百年时光也可改变许多东西:旧时名门望族,早己去向无知;昔日英雄,而今人迹何寻;彼时美人,亦身化为黄土,归于青冢。
不过纵如此有些东西,却终是改变不了。比如国/家的实力。彼时的"初生牛犊”早已敛了锋芒,自称"在下”,可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我与别人的差距。
“日/本啊!你存逾千年,却仍籍籍无名,吾欲派人去唐,并学习先进技术,你也应早做准备才是!”
“在下愿一同前往”
就这样,我跟上司派的那些遣唐使一起踏上了旅程……
大船驶出了港口,映入眼帘的是因船前进而翻涌起波浪的海水和那依旧寂静湛蓝的天空,不远处还有几只海鸟的身影。一切的一切都与平日里在上司身边所能接触的事物不同。因为那几分的新奇感将初次离开生活了几百年的地方那点落寞给冲淡。留下的,是对以后的憧憬。

船只在大海里航行多日后,初次的新鲜感早已消磨殆尽。远处的几只海鸟早消失了踪影,海与天界限不明,映入眼前的一片蓝色倒让眼睛生疼,于是我不再频繁的到甲板上去,只每曰在自己房里消磨时光,同行的遣唐使们也只道我初次离开那片土地和上司,心中烦闷。每曰里除了按时送上饭菜来之外,还时不时过来同我说话,替我解闷。其中,来得最频繁的,便是阿部。
“阿部,你为什么要当遣唐使啊?"
“祖/国大人,阿部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您啊!您自诞生来已一千二百余年,然资源本就匮乏,况地处岛国,地形孤僻,本就不利。此次前往唐,目的本是为了学习先进的技术,使祖/国大人强大起来。虽不奢成王成霸,可也不被其他人欺辱……”
话末说完,心中早己为之动容,立身便欲向他行礼,却被他拦下,终是开口道:
“想不到阿部桑竟有如此心意,在下得遇见你,己是有幸,只愿你这种不为自身名利,一腔热血报国的人多一点才好!"
阿部听到这话,倒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只向我说
“那祖/国大人为什么要去唐呢?”
听到这话,有些轻微的愣神,刚开始只因为无话可说才问起他为何去唐,只听到那回答热血了一番后竟毫无防备的反问起我,这让本就无任何准备的我措手不及,又不好与他的目光对视,不经意间低下头去,却在那一瞬间,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

“本田菊,菊清高孤傲,不慕名利。是个好名字。我叫王耀,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弟弟了。我会关心你,爱护你的!”

心下一惊,一个不稳,原本跪坐的我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阿部见状如此,便起身找了一个理由告辞,而我却仍“心有余悸”
夜色降临,我久违的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甲板上。月明星稀,月光潵在海面上,随海水流动,月色潋滟。别是一种风情,一闭眼。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色。
那人生有一张东方美人的脸。眉眼如玉,红唇微启,仿佛在述说些什么。一头如瀑的长发自然而然的垂下来,万种情绪尽藏于眼底。不见其悲喜。遗世独立,仿若谪仙!
王耀?nini?

一天一天地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终于,到达唐的那一天临近了,最初心中的悸动早己化为平静。自那一天起,我便明白,使我去唐的,不是上司的驱使,也不是因为想变强大以护一方子民,只是因为他在那里,我想见他。

一只脚踏上了唐的土地,明明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却又泛起阵阵涟漪!
nini,你我之间,以后又会怎样呢?
@皇甫姀婵

极东千年(1)初遇

1:史向,额,会发生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主极东,副凹凸,岛国友情向!
(暂时是这些)
2:有糖有刀
3:虽然有很多人写过类似的,但我还是想写出来
4:严肃问一句,小可爱一定要回答我,我文笔到底怎么样?
5:菊视角(之后会有耀视角)

开始

我自出生之日起便漂浮于那太平洋之上,周遭尽是冰冷刺骨的海水,尝尽各种世态炎凉。身世浮沉,如雨打萍。自是比不得那人生而就居于沃土,傲然称王。
世人都道我与他的初遇是在那幽谧寂静的竹林之中,似乎连他也这样认为,可我知道,不是!
那时,他是强汉,曾击退北方强大的匈奴。成为当之愧的东亚霸主。
那时的我,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只是跟随在邪/马/台姐姐后面。身份地位模糊的"人"罢了。
“小女乃东方小国邪/马/台,素闻王耀大人威名,今特来拜访!"
当邪/马/台姐姐极尽对方的礼数,以致不被别人看低时,那人只高高的端坐在王位之上,连正眼都未瞧过她,自然是未看见躲在其身后后我罢。
未了,从王位上飘下来一句“赏”,语气轻蔑傲慢却自带王者的威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想:这或许便是强者吧!
或许,从那时起自己心里便藏下了变强的欲望,也世人称之为“野心"
后来,我得到了一枚金印,然后,便没有了然后。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我长大了。虽然外表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不过,却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我是国/家,是代表这方土地的存在。是日出之地。是日/本!
那天,我再次遇见了他。
“这儿有个生面孔,你是刚刚诞生的国家吧!生在这种穷乡僻壤。日子肯定不好过吧!”
我不是刚诞生的国家,我也有几百年的历史。我虽然生在穷乡僻壤,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甚至是怜悯。
霎时间,内心之中似乎因恼怒涌起了滔天巨浪,但更多的是酸楚:原来弱小的我连被他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那么,以后,我一定会让他刻骨铭心!
“你好,位于日落之地的中/国先生,我是位于日出之地的日/本。
出人意料地是:他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存在了几百年,虽然还有许多事不曾知道。却明白,他的笑并无恶意,不是嘲笑,反倒是长辈对喜欢的晚辈一种溺爱的笑容。
“真是不懂礼貌的小鬼啊!不过并不防碍别人喜欢他呢!做我的弟弟吧!”
他的眼中尽是柔情,此时正毫不吝啬的撒在我的身上。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孩子震惊的面孔。那孩子轻声低喃道:
“为什么,您不在意我刚刚冲撞了您?”丝毫未注意到自己将“你”换成了“您"
不过即使是这微小的话语,也被那人尽收耳底!
“我为何要介意呀?身为大/国,若是因此等小事而生气,那还不知道有多少气要生的"
我无言以对,只觉脸上烧得慌,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其它?
“对了,你有名字吗?是你自己的那种。”
他生怕我听不懂似的,特意加重了“你”这个字。
我赶忙说道:"有的,我叫本田菊。”
“本田菊,菊清高孤傲,不慕名利。是个好名字。我叫王耀,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弟弟了。我会关心你,爱护你的!”
“nini”
我握住了他向我伸来的手,也握住了他给我许下的诺!
各种因果,或许在那一瞬间,早己注定!

大少爷与大小姐的反派生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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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死尸级文手为何揭棺而起,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三次元有事,所以现在才更,所以,这个系列完结了,下周更那个互攻文,(可能,小声地说)为何要救我?”
本田菊没有死,相反,还阴差阳错的从这“死局”之中抽身。
已无心去想那些纷纷扰扰的事。他知道,那背后之人能够得知自己是卧底的身份并泄露出去。必然是早就先将自己算计在里面的。想来自己终究不过是一颗棋子,由始至终的颠沛流离都由不自己决定。只是现在唯一担心的,唯他一人而已。
第一次与他相逢,看似偶然,但实则本田菊早己知晓他的一切:ZR高层的儿子,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一王黯。王黯强大也强势,彼时正风头无两,将弟弟王耀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王耀自是不如意。
后来,一切便顺理成章,虽然两人境遇不同,但心境相通。很快的交心。或许,两人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倾心于对方,但既然已经发生了,便不后悔。
……
本田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王黯,心中也己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只佯装不知。
“不知黯爷是怎么找到在下这个死人的呢?”
王黯却不正面回答他。
"或许在众人眼中,你的确是死了,可是在那人…”
“我与大小姐早己为陌路。”
看着王黯因听到这句话而略显失态的脸,更佐证了本田菊的观点。
"黯爷一早就知道了在下的身份是吗?”本田菊早已知道王黯的意图,干脆自己替他说。“也一早就知道在下的目的之一是刺杀大小姐,可却一直隐瞒,直到在下与他的势力日盛,直到在下因不得不执行任务而与他渐生嫌隙。到那时再将在下的身份抖露出来,除掉我们中的一个?”
“……"
“其实,无论我们两个谁死,黯爷你都会少一个对手,可你并没有这样做,你瞒天过海的救下了我,然后待到时机成熟时将我还活着的事告诉他,鼓励他放弃一切来找我。这样一来,一石二鸟,在下是不是应该提前祝贺一下黯爷,未来ZR的掌门人呢?"
“怎么,因为接近了真相所以连敬语也不用了吗?爷本就不想瞒你。”
"爷的那个傻弟弟一直以为我恨他入骨。其实,只要他与爷没有切身的利害关系,谁愿背上戕害手足的罪名呢?不久之后,王耀便会和你重聚,正如你想的那样,你们二人怎样我全然不管。只是以后你们再不是ZR的大小姐与大少爷,若是敢坏爷的事。”
说到这里,王黯刻意的顿了顿,凑到本田菊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在这世上,让两个普通人消失,爷还是易如反掌的”
“在下本只想要他一人。”
"那便好,另外,好好待他。"
王黯说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本田菊一人,却生发无数感慨
不过只在ZR待了几年光景,却将以前的本田菊磨得影子都没有了。而离开ZR也不过几月,却恍若隔世。只叹人生如梦,梦里无限繁华,只因有他。如今梦醒,却能和他从中全身而退。岂不大幸。王黯的"棋”一步连着一步,开始时也的确将自己算了进去。可幸,王黯还是一个好棋手,给了他和王耀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
只愿,终有一日,可再重逢于纷飞的樱树下,没有算计,没有阴谋。只有两颗真心,而后。,与其共度余生。

“初次见面,王耀先生,在下本田菊,请多多关照!"
(好久不见,在下的妻子